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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堂而皇之交上去的小牢骚____[2nd写作课之校园生活记叙文作业...]- -\\
Хīхì^ ^ 发表于 2008-03-30 23:27:30
为了举办活动向学校借教室的流程,无非就是找辅导老师签字,然后学院里盖章,最后办事处审批认可分配教室即可。如此简单易行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小任务,在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情况下竟也能被折腾得坎坷之至如下文。
那天是星期三,一下午闲余无课。
吃了午饭就拿着公关协会的材料去院里把章给敲到了,顺利无碍。然后当我兴冲冲地跑到文科大楼2楼的办事处,打算继续顺利无碍地冲破终点线把任务给终结了的时候,“碍”就出现了。
我说“老师打扰一下,借教室。”
一个约摸三十来岁貌似在悠闲地饭后踱步的青年女教师瞥了我眼,“1点半以后再来”。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才12点20,想想亦许是管这事儿的老师还没来吧,也没再多问,便“谢谢再见”地给恭敬地退下了,老老实实地打道回府准备候着点了再来。
下楼拿自行车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除我之外的另一位活动助理的存在,正打算着让他“1点半以后”来跑这最后一趟好好体现合作精神好好和谐一把的,但人电话里万分诚恳地告说下午有事儿不在学校。得,我便也万分诚恳地应着“没事儿没事儿”在人声声“麻烦你了辛苦你了”的致歉词中把这个无限和谐的电话给撂了。说实话也不就再跑一趟么,还真没想太多。
浑然不知这条万恶的折腾的扎满了荆棘的借教室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回到寝室把数学作业给做了,再磨磨唧唧挨到了差不多的点便梅开二度清风拂面地驱车前往文科大楼了。
走进办公室还是刚那位女老师,询问之下发现借教室的事儿还真就她管的。大脑信息内部处理之后暗自内定的结果是1点半以前那是人家饭后踱步的午休时间,所以让我给乖乖撤了。心中不由弹出一串乱码,还有额头旁边的三道黑线和若干个小纠纠。不过没事儿,本来就没道理在休息时间工作的么教师权益本来就该要维护的么,所以我是应该特地给重新跑一趟的嗯。
除了小小纠结过的心理活动过程外,整个分配教室的过程还是比较正常。下了楼把教室结果发给部长以后便欢快地跨上了小破车,自己臆想着大红的“大功告成”四个大字心满意足地敲在心头,两袖清风地驶回寝室楼矣。
然而事情发展到了这个程度显然还不足以“万恶的折腾的扎满了荆棘的借教室之路”这个定贯,于是——
还没踏进寝室门呢就收到部长大人短信“会长说二附中的教室太偏,一定要田家炳的”,可是在给我布置任务的吩咐中从来就没出现过“田家炳”这三个字,也没好意思把诸如“我倒~有没有搞错啊~事先怎么不说清楚~”的责问发送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弱弱的“可是我已经回来了唉…就一定要去换掉么…?”。世间万物不是事事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这不——强硬而又简练的,“一定要”。
纵有千言万语囤积腹中蠢蠢欲动,小蜉蝣如我还得不辞辛劳重新上路。
赶路事小,见人事大。当我拿着已经手续完毕的表格怯怯地站在半个下午的时间里为了同一件事情已经第三回见面的作息严格的女老师面前,怯怯地说老师可不可以再换个教室…便不出意料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地遭拒了。好说歹说软磨硬泡的商量在诸如“绝对不可能~你们这不是增加我工作量么~我数据库都登好了~”等铿锵有力的回绝中完全败下阵来。
事已至此,与部长沟通下来的结果方案就是去印一张新表,把整个借教室的流程再统统重新跑一遍。寝室,二附中,文科大楼,三点n线,借教室不息,运动不止。作为单车菜鸟的我,在那一个下午骑车技术有了从量变到质变的重大飞跃。事后回想起来,那也许实在是我在那一整个忙碌奔波的下午的最大收获了。
言归正传。第二个回合的流程还是别来无恙,除了被院里老师稍许不满地质疑“怎么又来了”。
当我第四次来到那个谁的面前名正言顺地掏出表格说“麻烦借个田家炳的教室”时,当我耐着性子正等着通关一刻的降临时,“那天晚上田家炳的大教室都有课”。而我们的活动时间是从下午到晚上。
又又…又度遇到瓶颈请示部长,听着她种种老无奈的不确定的建设性意见,对于出尔反尔的指令实在害了怕了感了冒的我,只好更无奈地“那我还是等在这里好了,你们决定好了再告诉我吧”。
2分钟后。“先把下午的田家炳给借下来。”“只要下午的了?”“嗯。”“确定了?”“确定。”
拖着怎样怎样身躯的我第n次来到文科大楼下面取车。心有余悸地怀疑着“这下总该完了吧?”,底气不足地姑且为这一事件画上一个甚不圆满的句号,着实无任何成就感可言。斜斜地驾车而去,盘算着晚饭前还够不够时间去洗澡。
傍晚暖意隐去的空气已经有点小凉,黄昏下愈趋愈远的背影被拉得老长——这句矫情的加了也白加,气氛怎么渲染主题都升不了华,谁让这一下午忙碌的奉献的牺牲的对象整个就一竹篮打水没事找事的破事儿呢。
你要说没竹篮打水哇,最后不是借着了哇,就是上头吩咐的田家炳哇。那么,事实上是——
事实上是,当我回到寝室以后就接到了会长大人前会长大人纷至沓来的电话,内容概括起来就是没有晚上只有下午的教室是没用的,田家炳没空,二附中又太偏,那就找文史楼。对于我的执行任务概括起来就是再印张新表去跑第三个回合吧。
事实上是,当我在8节课的星期四重蹈覆辙并在最后敲定的关头直接和前会长确认完毕,一心想着终于了结。
事实上是,周末的时候又收到短信告知借教室一事有所变动。
事实上是,事实证明,借教室一事是在我印了第四张表格的第二周的星期一,才终于、彻底地、真正地宣告结束的。
事实上是,最后“终于、彻底地、真正地宣告结束”所定夺下来的教室正是我当初第一次借下的“太偏的”二附中阶教。
我着实不明白中间那段徒劳折腾的借教室风波除了增长了我的车技外有何确切意义,就算把它凭空剪去前后依然可以天衣无缝毫无纰漏;
我着实不明白如此贴钱贴力贴时间的“工作锻炼”对于挂着个诸如“XX助理”堂而皇之小破名号的我们有何确切意义,撇开物质收益为负,它的精神实质也的确就是个跑腿的,尽管这并非所有情况;
越来越明白的是一单单大型商业活动被拉进校园的确切意义,一笔笔高额赞助费流向的确切目的地,而我们只是勤恳的蜉蝣而已。当我们骤然发现为之卖命的对象从学校从协会缩小具象化成确切的一个人,甚至还只是那个人的口袋,我们只是蜉蝣而已。被用句号甚至惊叹号结尾的命令式祈使句呼来喝去竹篮打水的蜉蝣而已。
好吧,以上内容皆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臆断罢。毕竟又不是在写高考作文,大不了注上一句“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想当愤青。
其实,做蜉蝣也是有意义的吧。
不过后来一本正经的公关大会还是没去,就上四处转悠去了,感叹天气真是好。
后记:
尽管把件不足挂齿几乎么有含金量的磋事死叙活叙给叙到了2500多个字……但,死看活看还是不像记叙文瓦……得,传说中的记叙文还真跟随着我的小学时代一道离我远去了。。。
